还得去买几个厨子,若是酒楼,单靠我与翠柳定是不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这家安氏小铺——我现在还没到可以开京城连锁店的水平,卖了的话……倒是填补了银两,却总觉着对不住原身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租出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租出去,我之前在小院里种了一些青椒,翠柳又在我不在的时候种下一片豌豆,隔几日就能收豆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浮云掩了明月,夜露湿答答地濡湿了叶片,几朵零星花瓣上也染了晶莹剔透的露水,在晚风中摇摇欲坠,一阵倾斜便融入了赭色土地,渗透入微。

        216.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我便大笔一挥写上“赁屋”二字,嘱咐翠柳给我贴出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翠柳应着声,踮脚把纸张张贴在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那被风吹得伶仃飘摇的纸,又把它撕扯下来,道:“翠柳,你画技如何?不若我们把屋舍简陋画出来,贴到屋外去标明地址,会有更多人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翠柳闻言,接过笔憋了半晌,勾出一个长方形,又把毛笔扔给我:“我干不来这事,阿玉你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无奈,想象着屋院俯视图,草草画了几笔摹了个大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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