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崇飞终于停下了疾跑,歇在门口大喘气。他现在抱着玫瑰花满头大汗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些趁着年轻就恣意挥霍热情的求爱青年,但是又因为年轻而显得笨手笨脚,怀里的玫瑰都险些被风刮秃了枝。
路过他跟前的人都禁不住打量他一眼,可最后都被他“看什么看没看过你爹啊”的眼神给吓了回去。
“言哥!”酒吧大门被推开,冲出一个人高马大的青年,见到言崇飞就跟见到救星似的,立马热情伸手——
抢过了玫瑰花。
“邵轻志你他妈的!”言崇飞见人就骂,骂完继续大喘气。
邵轻志见到玫瑰立刻喜笑颜开:“哎嘛,言哥办事果然靠谱,不过你也真是的,怎么不打个车过来?”
“就地图上那满屏飘红的,四个轮子还没有我两条腿快呢!”言崇飞懒得再听他闲扯,朝门内的世界瞥了一眼,“嫂子呢?”
邵轻志被提醒了正事,整个人瞬间绷直,调整抱花的姿势,连嗓音都紧了些:“她早就到了!还好我提前联系过酒吧的人,她现在正在看调酒师表演呢,咱们赶紧进去啊,按之前设计的推进就行!”
言崇飞敷衍地点点头,刚走几步又忍不住骂道:“你说你他妈求个婚,折腾我干什么?”
邵轻志立马摊开胳膊将他圈在怀里:“咱俩谁跟谁啊!再说了,这可是你兄弟人生的重要时刻,你不得好好见证一下?”
言崇飞毛躁归毛躁,听完邵轻志的话,整个人还是渐渐沉了下来。但凡跟“人生”二字扯上了关系,那确实是得稍微正经一点,以示尊敬。哪怕在跨进门后,碾压心脏的强音和耀眼的灯光朝他猛扑过来,这份沉静也依然能不动如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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