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很不容易,真的很不容易。
言崇飞突然眼含热泪鼓起掌来,女孩趴在邵轻志身上,也抬头看见了他:“言哥!快过来一起拍照!”
“来了!”言崇飞顺手薅走了旁边一瓶香槟,干脆利落地开了瓶塞,在喧闹中胡乱洒了一通,配合音乐声赚了满场的欢呼。
情绪被完全调动了起来,酒吧的音乐再次恰到好处地切为动感的舞曲,摩登丛林的灯牌在拼命闪烁,人群越涌越密集。
狂欢夜随之而来。
长发调酒师站在角落观望一切,手里留有一杯粉红色的鸡尾酒,杯口撒着剔透的盐粒,在五彩的灯光下散出迷离的光泽,此刻格外应景。
正享受,有人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,调酒师悠悠地回过头:“你怎么从包房里出来了?你那位贵客还没到呢?”
“你可别提了,”背后的人很是无语,“我跟那混蛋说七点,他非要跟我说八点,现在都快八点半了,连个影子都没看见!”
“会不会是路上出什么事了?”调酒师有些担心,“老于,你别愣着了,赶紧打个电话问问呀?”
“不用问!”于天意轻车熟路地搂过调酒师的腰,将他往包房的方向带去,“那混蛋肯定又是到处躲记者耽搁了时间,习惯就好,你先陪我到包房里喝几杯再说,我一个人太无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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