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景昂笑得嫌弃,算是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不走心的夸奖。在熟悉了酒精的味道后,他的每一口都开始不自觉地灌得更狠。
他已经有些日子没喝酒了,备赛期间训练繁重,饮食作息也相当严苛,所有能让人着迷的东西都需要被隔绝在外。
好在现在可以短暂忘记。
“说说吧,”于天意兴奋地凑到华景昂身旁,撞了撞他,“退役之后打算干什么?”
华景昂又给自己斟满一杯,闻言只是轻轻晃头:“退不了。”
于天意没听见,自顾自说着:“依我看啊,你干脆先去全世界旅游一圈,该看的风景都去看,该吃的美食也都去吃,反正你这小子兢兢业业打拼多年,平时又六根清净的,基本没什么花销,银行卡里的存款肯定已经……”
于天意嘻嘻哈哈地带了过去,调酒师正在一旁低头玩手机,倒是被他的话气笑了,拆台道:“得了吧,你说的是你自己的退休生活吧。”
“这种好日子谁不想过,可惜我离退休还早着呢!”于天意刚打趣完,转头就意识到华景昂并没有跟上他说话的节奏。
“退不了的。”华景昂重复了一句,把玩着酒杯,眼神全浸在鸡尾酒的色泽里,周围的流光在变幻,任谁也能看出这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于天意总算收敛了,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退不了?你不都已经二十九岁了吗?我记得战士职业的年龄上限就是三十岁,你这功成名就的,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,非得坚持到三十岁最后一天吧?你之前的同事不也有二十七八岁就退役的例子吗?”
华景昂将目光移向他,藏着说不出是肯定还是否定的意味。这种意味让他的眉眼看起来更加深邃,修长的睫毛添了几分危险的天真,然而灯光打在冷白的肤色上,削出的是让人不安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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