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进退的试探结束,两人吻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右手小指的尾戒不断撞在耳钉上,摩擦出微弱却挠人的清响,竟是越来越动情。一不小心失去控制,唇被咬破了,渗出血的味道,可相互的给予仍未止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音乐声、酒香、带着腥甜的吻,本就是夜晚最好的良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不知道多少轮的蹦迪结束,邵轻志搂着包蕊再次兴奋地回到吧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言哥呢?”邵轻志见座位上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包蕊努力平复呼吸:“估计上洗手间去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邵轻志一摸高脚凳,早已凉透,赶紧四处张望:“不对不对,哪有上这么久洗手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连人家上洗手间都要管?”包蕊没好气地笑他,邵轻志倒是一脸认真,转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追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调酒师在包房里也迟迟没等到华景昂回来,此刻门一开,进来的却是于天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昂哥呢?”于天意见房间里的贵客不见了,一脸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