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酒师更困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明的酒吧终于到了入睡的时候,外面的天际已然泛出白光,客人们通宵之后推门而出,汇入零星的行人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兜里的手机闹钟响了,宿醉的人相当准时地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景昂伸手摁掉闹钟,于天意正在此时推门而入,看见人已经醒了,惊叹道:“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华景昂坐起身,眼神还有些朦胧,人却已足够精神。他开始在脑子里准确计算酒吧到公司的路线和所需的时间,站起身揉了揉肩背:“今天还要上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天意目瞪口呆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吧大哥,”于天意给他递了杯热水,“你不是刚比完赛吗?有什么事非去不可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华景昂从手机里调出昨晚的通知,于天意被屏幕上“领战计划”四个大字给堵住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景昂刚沾上一口热水,嘴上就传来隐痛,他轻微“嘶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情况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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