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两人渐行渐远,留在原地的大妈才醒悟过来——
抢生意的奸商真是防不胜防!
言崇飞原本的生活一贯清闲,基本保持着规律的作息。有些习惯好像已经融入骨血,让他始终留有一种未解的自尊,不会轻易作出改变。
报名领战计划之后,这份自尊才被注入了新的热血,终于从年复一年冰封的状态里挣脱出来。
为了准备十月的考核,过去松散的作息逐渐被填满,言崇飞难得作出了调整——
每天的晨练时间拉长,直接从路边公寓一口气跑到培训机构,开启白天的训练,晚上回家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继续研究,入睡时间逐渐向后推迟。由于体质考核里有各项指标要求,言崇飞也开始对一日三餐加以控制,频频拒绝邵轻志和包蕊的夜宵邀请。
邵轻志向来是个昼夜颠倒、烟酒全沾、吃喝玩乐从不耽搁的高品质现代人,起初还以为是言崇飞间歇性自律的毛病又发作了,后来才意识到不对劲,言崇飞只能用自己在找工作的借口搪塞过去。
待十月微凉的秋意席卷整个海市,言崇飞已经完成了永仁培训的所有课程。当初激将他的中年男人就是那里的老板兼员工,不仅机构叫永仁,自己也叫永仁。
言崇飞本以为自己会被廉价机构敷衍了事,没想到这位永仁大哥还当真有些本事,对作战行业几乎是无所不知,许多认识和判断都与言崇飞不谋而合,唯独性情过于刻板,时常发表中年人的危险言论,但言崇飞基本可以熟练无视。
反正人若不能越活越通透,大概都会越活越偏激。
相比之下,言崇飞更担心自己的考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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