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崇飞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亡灵,艰难跋涉至一处陌生的墓地,聆听神父在坟前审判,说的是,上天选中你们,但你们做得不够好,所以是你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陷入歇斯底里,如同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,除了无能狂怒以外什么都做不了,在向神父索求无果之后,又变得像一条低贱的狗,同此地的破败、浑浊彻底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是我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错在哪里呢?

        质疑的瞬间,神父和墓地倏然散成了碎片,被狂风无情卷向远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言崇飞在这种破碎中缓缓回神,耳畔的呼唤终于起了效果,他反应过来:“啊?我、我没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星觉得奇怪:“真的没事吗?叫了你好久都没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崇飞露出敷衍的笑意:“真的没事,我开小差呢,这典礼实在太无聊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星半信半疑,也没敢再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华景昂用水瓶轻轻碰了碰言崇飞的手背,示意他接住。言崇飞被这一点凉意刺得一激灵,却不敢直愣愣转过头去,只能配合地接住,声音小得几不可闻:“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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