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还挺爱跟风凑热闹!
余下几人也不好再装聋作哑,接连开了口,言崇飞受不起这待遇,幸好周介晚到一步,终止了这场诡异的问好环节。
周介意识到他的出现好像打断了什么,不敢吭声,打完卡后默默去到自己的座位。
言崇飞本就是踩点才到,没想到居然还有比他更晚的人。
张良朋见势调侃道:“周哥一向是咱们卡十组迟到早退的典型人物,风雨不改!”
周介放下包,冷静解释说:“没办法,住得太远。”
冯一维向来对周介没什么好脸色,这家伙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衬衫,落座之后习惯性脱去款式老旧、尺寸偏大的西装外套,搭在椅背上,眼镜残留有水渍,要不是自带那么一点出尘的气质,都怕自己会跟着他沾一身邋遢的土气。
言崇飞很能体会周介的难处,想来他与自己年龄相仿,又不是海市本地人,应当是自己在外租房打拼,可新人营战士的工资还不至于沦落到住在通勤很远的地方,大概是有别的苦衷。
生活本就如此,没法一眼看穿。
同样都是二十七岁,言崇飞、冯一维、周介三人共处一室,已经能充分证明物种的多样性。
走廊的广播及时响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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