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星和吕明远都被这几个来势汹汹的陌生人吓得噤声,言崇飞作为一个常年混迹江湖、打过的架数不胜数的过来人,对事态发展的嗅觉极其灵敏,警惕之余,神态举止尚且自如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良朋在这种热情的逗狗式“抚摸”之下,勉强找回了理智,开始娴熟地迎合:“原、原来是材哥啊,我也想死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这位材哥的爱抚越发粗暴,视线紧接着扫向他面前这些生面孔,“想我怎么不来五楼找我,还在这里忘我地摇尾巴舔人?真是狗改不了吃屎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崇飞觉得耳朵被强行倒进了垃圾,眉头不自然地拧着,对面两个年轻人更是察觉到不友善的气息,渐渐躬起了脊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、都是新朋友罢了。”张良朋任由他摆弄,后面几人都看笑话地守在一旁,时而剔牙,时而打哈欠,慵懒又轻蔑的视线根本没兴致往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那人听了旋即松手,俯下身强行闯进四人原本的聊天地界,“各位新朋友好啊,我叫张天材,是正五组的队长,友情提醒你们,要小心这头小朋狗哦,他张了一双势利眼,最喜欢巴结人了,一旦不招他喜欢了,扭头就走,简直无情无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?”张天材回头朝张良朋眨了眨眼,张良朋脸上的笑意还在僵持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崇飞突然朝卡十组三人开口:“你们吃完没,吃完了就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星不敢对盘中的剩菜有所留念,忐忑地颔首,吕明远也默默横过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天材遭到公然无视,嘴角扬起的弧度变得有些扭曲,正欲转身朝向言崇飞,张良朋赶紧起身将他拦了出去:“材哥,这、这是我们卡十组新任的言队,昂少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崇飞: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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