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景昂端详他的耳钉,款式是当下的潮流,大街上随处可见,许是因为这样才会让自己觉得熟悉。他自然垂下右手,将拇指按在小指的尾戒上,不自觉地转了转,只当刚才入了魔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耳钉很好看。”华景昂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,只是配上这样一句话,难免多了几分调侃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被夸得太突兀,言崇飞当即捏住耳垂,惶恐搓了几下:“谢、谢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觉得自己又被调戏了?

        华景昂眼看他指尖捏住的位置泛出了红,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蔓延到耳根、脖颈,整个人像一株敏感的植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崇飞猜他这种人不会无缘无故说废话,于是原地琢磨了半天,不确定地问:“集团……应该没什么规定是不许戴配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呢?”华景昂当着他的面举起自己的右手,一枚黑色尾戒映入眼帘,言崇飞一见,手欠的德行不改,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两下,似乎饶有兴致在确认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景昂不解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自己打的吧?”言崇飞摆出老学究的架势,笃定说出自己的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景昂对他的洞察力感到意外,肯定道:“嗯,不过不是我,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,”他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是别人打好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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