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轻志思来想去还是憋不住,将拉开的房门重新关上,回到床边煞有介事说:“言哥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房间里干什么,大家都是兄弟,瞒来瞒去没意思,我又不会笑话你!”
言崇飞放缓了嚼咽,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: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
邵轻志见他死活不承认,干脆坦白道:“少装了!不就是躲在被窝里看片嘛!谁没看过啊!”
言崇飞:“……………”
差点没被噎死!
“言哥,看到你能开窍,我其实是很欣慰的,”邵轻志得寸进尺坐上床沿,摆出关爱的姿态,“你都单身这么久了,晚上有点想法很正常,看看也有助于身心健康。不过你稍微注意点,上回被我撞见,你还乱扔纸团呢,要是让小蕊看到了,影响多不好……”
言崇飞把毕生所学的脏话都酝酿好了,开口时却有所犹豫,最后硬生生憋了回去,将火力转移至无辜的果盘,开始狼吞虎咽。
“……哎,是不是上回的酒吧艳遇帮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?”邵轻志讲道理讲了半天,又缺德地提起这事,笑得不怀好意,让人想往脸上来几拳替他松松骨头。
“拿着盘子滚。”言崇飞包了满嘴的酸甜,将空盘硬塞给他,扯过纸巾将不小心蹭上的残汁擦干净。
“真是对牛弹琴……”邵轻志见他没有开玩笑的兴致,识相地接过盘子走人了,还不忘碰瓷儿说,“瞧我又开始头痛了,都是被你给凶的!”
房间恢复清净,言崇飞赶紧翻身下床将房门锁上,钻回被窝继续他的“看片”事业。重新塞上耳机,不慎和耳钉撞出了一声闷响,恍惚间,他再度想起了那一晚金属摩擦的暧昧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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