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调酒师开始警惕周围是否有人在注意此地,唯恐谁识破了华景昂的身份,能掀起毁天灭地的大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于天意呢?”华景昂在狂躁的音响中试着放大了音量,外人看来只会以为是哪里来的酒鬼在向调酒师讨酒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岂料调酒师听了于天意的名字瞬间变脸:“我不认识他,你自己去后厨找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华景昂: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调酒师当即走远几步,端起一杯血腥玛丽独自享用,似乎生起了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景昂不明真相,只能识趣离开。去后厨的路上,必定会经过那条长廊,等华景昂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站在了旧地,身边依然是人来人往、晦暗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景昂就此停驻,停下的时间越长,那一晚的记忆越鲜活。就在一呼一吸之间,碰撞,倚靠,拥抱,亲吻,心底萌生出了某种熟悉的悸动,要将这一切的记忆都碾成细末,溶化在唇齿里,留下无尽的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景昂像是受了什么刺激,干脆留在原地等待,前后张望路过的陌生人,期盼能再等到那个曾和他有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服下的药是真的生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应该正在梦游,言行举止都毫无理智、毫无逻辑,不过无所谓,反正根本没人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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