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和蔼可亲的人一旦生气,就会爆发出使人窒息的冷酷,那种冷酷只有被关心的人自己能体会到。
黑泽律垂着头,掩面而泣,她确实动了那个念头,而且一经生发就像沙漠植物的根,触及了水分后疯狂生长。
跌落在地狱的自己还立于世上,而婆婆那样好的人却没办法在世上多停留一会儿。
一想到这里,她的心就拧住了一样疼。
“……”
“你又把所有的事情都一股脑揽在自己身上了啊!”旗木卡卡西无脑摇头,曲起手指给了黑泽律一个脑瓜崩。
虽然他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,但好歹让他帮忙分担一点吧。
“啊?”她泪眼婆娑,抬起头一脸茫然。
“婆婆是自然死亡的,和你没关系!”
于是她小声地回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声音太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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