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。你们吕董不是个活分的人,拉关系这一套,搞不好适得其反。”
但白朗不免在心里打个问号。他一个不起眼的实习生,目前只混进了人事部和培训部的视线,何德何能被董事长身边的红人盯上?许年看他的目光,可绝不是在看他吸睛的铁锈红西装。
所以今天上午,白朗去了一趟紫山矿业。
他到前台说找许年。前台问他有约吗?他请前台帮他给许年打个电话,报上他的姓名即可。前台一来是个“看脸”的人,二来觉得敢这么说话的,十有八九都不好惹,便照做了。
果不其然,在百忙之中的许年顿了顿,说请他上来。
这是白朗今天穿了长风衣的另一个原因。
好歹是见“领导”,他怎么也得捯饬捯饬。
白朗和蔚然不紧不慢地回到楼下时,是七点半。
但余安诚的那一辆暗金色的宝马已经停在楼下了。蔚然掏出手机一看,余安诚在七点十分给她发了消息,让她下楼。他已经等了她二十分钟了,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给她发第二条消息,或是打个电话。
看到蔚然和白朗从外面回来,余安诚没下车,只是按下了车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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