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然当真地揉了揉:“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以此掩饰住那一片莫名其妙的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随便人家说什么,你都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朗说这话也只能算尽力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余安诚来找蔚然是所为何事,但一定没好事,就算是好事,也一定是糖衣炮弹。蔚然在他面前扮演一个泡在蜜罐里的师娘无所谓,但不能在余安诚的无底洞里一掉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得,蔚然没叫板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点十分,二人下了公交车,还要再步行四五百米。

        蔚然能感觉出白朗的回头率噌噌地往上飙,便又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该不会以后都要这么穿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是这一件黑色的长风衣给他镀了金。怪她,用一身铁锈红西装给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,万一他尝到甜头,一发不可收拾,那怕是要在招蜂引蝶的路上越走越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她岂不是造孽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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