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然问白朗: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的?”
她这可不是反讽。
是真心话。
她可太喜欢白朗看破不说破,却又句句说到点儿上的语言艺术了。
他什么都知道,知道余安诚将她当猴耍,也知道邵梅将余安诚当块宝,所以他知道邵梅将她当犯人,可他说关心,说邵梅是关心她,他怎么不去进修个语言艺术?偏要读个叫人天各一方的采矿工程……
蔚然吃第二角披萨的时候,悲从中来:“明天什么时候走?”
“一早。”
“火车吗?我看飞机没有直达,更不方便。”
白朗没有吃披萨,只时不时塞一根薯条:“这么快就查好了?”
蔚然稳住:“就……随便一看。”
白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