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闻缜包扎完手,南廷才告诉他自己刚才在新闻里看见傅诚被以盗窃罪通缉的事。
闻缜不以为意:“你是说他叛逃了?”
“叛逃?”南廷装不懂。
“是啊,他从异管会,就是他原来工作的地方,逃出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异管会。”南廷说,“他为什么要逃走?”
“因为他们打算杀了他。”
“杀了他?他不是为他们工作吗?”
闻缜微微一笑:“他知道了他不该知道的事。”
他打量了一下被自己捆成萝卜的左手,颇为“身残志坚”地继续朝厨房走去:“他老师——就是脸上有疤的那位,‘X先生’——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,所以才在这里躲了三年,不敢露面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闻缜的动作停了一瞬:“南廷,你的好奇心太重了。这不是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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