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了。”闻缜在黑暗中对他说,语气不似平常,有些沉闷,“再动就罚你去睡浴缸。”
南廷只得按捺住翻滚的念头,笔直地躺在床上&;。
虽说先前他做好了睡浴缸的准备,但浴缸终究是又小又挤的,而且放不下他整条尾巴,不管怎么躺都不舒服。
可不动的时候,困意就渐渐涌了上&;来。
南廷反复告诫自己你不能睡,等&;会你还要起来偷偷练习走路,但越在心底念叨越觉得困意浓重,最后非常不争气地双眼一合,坠入了梦乡。
他很少做梦,今天却破天荒地做了梦,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刚离开基地的那一天,他被风暴吹到了岸上。闻缜也和那天一&;样,将他带回了家。
然而迎接他的不是温暖舒适的水箱,而是一口巨大的、冒着&;腾腾热气的铁锅。
闻缜将他放下,然后抵在了案台前,一&;只手扼在他的脖前,视线不带任何感情地在他脸上扫过。
南廷惊慌失措,挣扎起来,想要从他怀里逃走:“你干什么?”
闻缜面无表情地看着&;他:“你在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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