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已经有了日出的迹象,朦朦胧胧地泛着白。闻缜过了一会才打开车门,下了车,凛冽的寒风毫不留情地吹在他的脸上,像是要在他的皮肤上割出细密的刀口。
穿着白裙子的身影已经走远了。
闻缜站在原地,没有追上去,只是遥遥地凝视他。
他心知肚明,自己从头到尾所做的事都很过分,又觉得对方脾气真好,迄今为止都没有对他动过一次手。
视线所及之处忽然暗了下来。背后的车辆熄火了。
闻缜朝后看了一眼,接着动了,却不是向前去追人,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始终缀在身后的车队前。
他停在第一辆车旁,敲了三下车窗。
车窗没开,但里面那张熟悉的、紧绷的脸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闻缜又笑起来。
车窗这才被缓缓拉下,但对准他的是黑洞洞的枪口。副驾驶座上的人正面色不虞地看着他。
闻缜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