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裳仍在,云鬓犹香,珠钗满头,艳染浓妆。
无论从何处看,应轻烛都是一副女子模样。
可如今,郁止却当着他的面,拆穿了这层披了十多年的假面,毫不避讳地表示他知道他的真实。
应轻烛知道自己此刻最应该做什么。
将郁止抓起来,秘密审问,找出同谋,确认无误后再悄悄解决掉所有知道真相的人。
理智告诉他,这样做才是正确的,然而他却半点没有想这样做的念头。
“世子爷,不知您对祸从口出这一词有何见解?”
这人是有何依仗,当真认为自己被他拿捏住,不会对他动手吗?
若真有此想法,那只能以愚蠢二字形容。
郁止像蠢人吗?
“我有说什么吗?”郁止笑道,“不过是一个假设而已,夫人切莫当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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