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心理医生对面,视线却一直在虚空中,似乎在回忆着什么,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看见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心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致表情淡定,但已经不是从前无知无畏的淡然冷漠,而是心知肚明,洞悉一切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理医生以为他只是想借用另一个口吻说说心里话,也没有打断或者反驳,反而顺着他的话道“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兴,又不高兴。”风致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兴是发自内心的喜悦,虽说他自己也摸不清,却也无法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不高兴,那更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将它剔除或者让它消失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不应该存在的感情,似乎只能给对方带来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