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把火,让承恩寺损失惨重,谢律同主持方丈商量完朝廷修缮事宜之后,一行人又同方丈一一拜别,然后领着队伍往皇宫的方向奔去。
华贵马车宽大的车舆檐下垂满了丝涤和流苏,帷幔和车面皆以金线饰以繁复花纹,马车内不仅铺了柔软的锦绒枕垫,还摆了茶案香炉,足以容纳四五个人手脚伸展。
然而这样宽敞的马车,此刻看起来却还是挤了些。
谢承璟倚在马车最里的位置,他左手边是孟蓁,右手边是霍轻,正对面还坐着一个脸色不大好看的谢律。
随行的太医是谢律带来的人,眼下也挤在这里头,正在为孟蓁烧伤的手清理上药,他额上冷汗直冒,手下动作却麻利非常,恨不得立刻下车去冒雨而行,也好过在这辆诡异的马车里如坐针毡。
直到太医为孟蓁缠好最后一寸纱布后,谢承璟终于缓缓开口:“如今伤也处理好了,皇叔还要同朕的爱妃们一起挤在这狭小马车里吗?”
他刻意强调“爱妃”二字,就是为了让谢律注意点礼义廉耻。
然而谢律在听到这句话之后,非但没有下马车,反而一把拉住了正猫着身子准备默默退下的太医。
他勾了勾唇,朝谢承璟投去一抹致谢的眼神:“陛下提醒得是,若只余臣一人留下,的确影响不好。”
无辜成为挡箭牌的太医登时欲哭无泪地石化在原地。
这样一段插曲之后,马车里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,几人都不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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