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岚斐:“......”
按照他往年的经验,再顽强的鬼吃他满力一掌也该脱出体外,这男人却仅仅往后退了半步,神色如常......哦不,好像更生气了。
就特么很尴尬。
今夜屡屡翻车的小周少爷第一次生出了逃跑的念头。
“看来......还是缘分未到啊!”他干笑了两声,一改先前的娇弱之态,猛地推开卫珣渊。
“你别跑!”卫珣渊暴怒,这个披着纯白毛皮的小狐狸简直是坏透了,他一步上前,刚搭上周岚斐的肩,却见掌中人回身一拂,成片的纸鹤泛着夺目的光纷呈而出,迷乱人眼,卫珣渊禁不住用手挡了挡,那些纸鹤拂动的翅膀擦身而过时竟隐隐含了金铁之声,再睁开眼周岚斐已经消失无踪了。
周岚斐好不容易甩掉了卫珣渊,跑了几步就不行了,扶着沿边的电线杆大喘气。
骤然间,仿佛有人对准了他的心窝子猛捅一刀,周岚斐几乎是瞬间尝到了喉咙口涌上来的血腥气,尖锐的痛楚逸散,他死死的按在心口试图延缓这过程,而后又是深深的一杵,比先前更烈更痛,他提不上来气,面色煞白。
幽夜的一处隐秘角落,有一双苍白的小手与一只小巧的纸鹤,纸鹤通体犹泛着淡淡的银光,宛如活的一般,那双小手捏住了纸鹤的头与颈,狠狠的向下一扯——“撕拉”,纸鹤瞬间头颈分离。
小手又捏住了无头纸鹤一边翅膀,向两旁撕裂,手的主人似乎很享受将纸鹤大卸八块的过程,“咯咯咯”的笑了起来。
周岚斐已经扶着电线杆跪倒在地,裂魂的苦楚难以形容,比世上的任何一种基于□□的酷刑都要残酷千百倍,他眼前一阵阵发黑,弓起脊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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