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靠坐在床上,闻言微微迟疑了一下,接过他递来的水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触感适宜,温度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面对这种情况,清水樱是稍微有些羞窘的,但是夏油杰那么坦荡温柔的模样,从头到尾没有问她任何敏感尴尬的问题,以至于她心底残存的那丝羞窘,也被指尖所触及到的温度所驱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,夏油君。”她喝了一口温暖的水,双手抱着水杯,又道谢了一次,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谁好像都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常客气。一点点帮助就会让你不停地说谢谢,好像总是很怕麻烦到别人。”他说,“晕车再难受也不说,例假再疼也不说,习惯什么都自己忍着。我偶然间听过一些传言,身边的同学都觉得你是被父母宠爱着长大的女孩,不该这么能忍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是这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在别人心里,她是会被父母宠爱着长大的样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这几日来积压的情绪,又或者是长久以来的压抑,让她眼眶突然有些酸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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