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白布之中,面容呈现出死亡特有的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清水樱没有过多的时间为此感到悲伤,让她担忧的是夏油杰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微妙的,游离的,漂浮不定的状态,可是每当她想要好好和他谈谈的时候,他就会露出那种温柔的,特定的,敷衍的笑容,安抚她:“我没事,只是……苦夏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拒绝向她打开心扉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水樱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她八岁,父母双亡,被夏油夫妇收养。因为亲眼目睹了双亲的惨死,年幼的清水樱经诊断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。她不和任何人说话,也拒绝和外界有交流,做什么都要抱着妈妈留给她的那只毛绒小羊,吃饭洗澡睡觉都不肯放下,常常一整夜抱着小羊睡不着,她情绪波动不大,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情绪波动,仿佛已经无法感知正常人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小的孩子,本身就处于塑造三观和认知的关键阶段,脆弱得像是个随时会粉碎的瓷娃娃,各种心理治疗和药物帮助取得的效果都微乎其微,最后连医生都束手无策了,只能让夏油夫妇好好照顾她,多花时间陪伴她,以免病情加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夏油夫妇工作忙碌,纵使有心照顾,也分\\身乏术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在最初的那两年里,一直是夏油杰陪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幼的夏油杰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子,明明是应该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到处疯玩的年纪,却在她到来以后收敛了所有小孩子的贪玩和任性,像个小大人似的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,走到哪牵到哪,像带着一只乖巧安静小尾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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