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敲门前的瞬间,乙骨忧太仍有些顾虑,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转头问站在自己身边的后辈:“那个……我们这样直接来拜访,真的不会打扰到五条老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没事。”伏黑惠把脸埋进衣领中,他轻轻蹭了蹭温暖柔软的白色围巾,“新年的话,樱姐姐会更喜欢家里热闹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乙骨忧太没有听说过这个陌生的称呼:“‘樱姐姐’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说完,他们面前的门已经打开了,乙骨忧太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,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被对方极美的容光所震慑,他只是一时有些分不清该用“女人”还是“少女”来形容出现在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柔美的体态来说,她大概率已经不是花季少女了,但是清纯秀丽的容貌让她看起来仍然很稚气,更难得的是眉目间有几分少女独有的孩子气,这种少有忧虑的神态似乎只能出现在未经世事的少女身上——可如果说是少女,她身上似乎又有些成熟女性独有的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岁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二十六岁?

        乙骨忧太并不是一个喜欢探寻女性年龄的人,只是认知上的不协调让他短暂地有些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见到面前的女人,伏黑·前不良少年·惠立刻变成了乖宝宝,连日常炸毛的短发似乎都温顺下去了,乖巧喊人:“新年快乐,樱姐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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