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来!”狱卒怒吼,挎刀阴冷直抵背脊,“你已朝不保夕,还有空管他人。”狱卒将她推回队伍。妇人欲哭无泪,唇角血珠淋漓。
月朗星稀,长夜无梦。景遥每日奔走于客栈药铺之间,默默守着药炉子,只为给珞尘炖些补气汤药。
珞尘不是个听话的主,无意识时更为死硬,与她喂药简直要了景遥的命。她牙关紧咬,汤药根本无法灌入。景遥苦笑,想他个大男人,可怜兮兮问掌柜的讨糖,遭到掌柜的白眼无数。
“若是羹汤就好。夫人常常给小姐炖煮药草肉羹补身,虫草火鸭汤、人参甲鱼汤、山药鲫鱼汤。”紫芙如数家珍。
掌柜的听罢汗如雨下,这是哪家官宦小姐。听雨客栈面向寻常百姓,哪来人参虫草甲鱼?
掌柜的推一推老花镜:“不过说来也怪,近日不知为何,山药有价无市,堪比人参。小店恰留几根,客官可要?”
紫芙点头如捣蒜,景遥放下一两银子,“多的是赏你的糖钱。”
灶台旁鱼飞人跳,听得小二胆颤心惊。紫芙手握菜刀,一脸茫然。每每刀沾鱼身,鲫鱼弹起,砧板落地。足足半个时辰,竟未割下半毫鱼肉,只刮得鱼鳞道道。
景遥哑然失笑,小药仙许是从未下过厨房。他飞甩袖刀,正中鱼腮,钉在砧板。
“我的祖宗,还是我来吧。”
景遥接过紫芙手里的菜刀,动作麻利地刮鳞,剜腮,洗肚。行云流水,按部就班。肥鱼滋溜下锅,大火煎成金黄,文火熬成奶白。浓郁鲜香,肥而不腻。山药软糯与鱼肉嫩滑交相辉映。再撒下几点碧绿芫荽点缀。
景遥端碗鱼汤至床边,见珞尘弯弯柳眉长长睫毛,白皙皮肤微微红晕,不觉心漏跳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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