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瑜鄙夷地瞥他一眼。从他俩高二认识到现在的确十年了,如果换个人或许会对这么长情不悔的人有些愧疚,但明瑜知道陆亚辉是什么样的人。这人一边天天换床伴儿,一边天天嚷着有个真爱白月光,真爱白月光想了十年,床伴也换了十年。说真的,明瑜都怀疑他是不是玩儿废了,不行了,才从浪荡渣滓转行到深情男二的。
陆亚辉拿手挡着嘴煞有介事地说骚话,“哥哥,这年头最不值钱的就是贞操,我贞操虽没了,但真心给你留着。这你得信我。”
明瑜傻了才会信他,也不想搭理他,闻到他身上骚包的香水味,进了电梯站得远了点。
“干嘛!嫌弃我!”
“犯鼻炎,离我远点。”
“卧槽!养了多年的白菜嫌弃我。”
“滚。”
“不是我得跟你好好掰扯掰扯。谁想拱我白月光得先过了我这关,否则可真别怪我不跟他客气。”陆亚辉靠在电梯厢一角,眯眼打量明瑜,“我又不瞎,那小子看你那眼神……”
“省省吧你。”明瑜横他一眼。
“哎,说真的,真不想找个人过日子?”陆亚辉见明瑜不理他也不觉得尴尬,他只是找个机会发表一下自己的想法,能再遇见明瑜他挺高兴,而且又凑一块工作,机会难得,“实在不想找,咱俩凑合凑合得了,你想当1哥哥趴好给你C,怎么样?”
电梯到17层,明瑜吊都没吊送菊花的人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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