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扣留我的酒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受雇来做事,喝酒误事。剑阁中有别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喝什么酒是老子的自由,你管天管地也管不到我吃喝拉撒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污言秽语,叶澜双耳朵刀枪不入,自动过滤,他再次拿出那张一个月的“卖身契”,用一种老夫子教学的口吻说道:“你撕?三倍违约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欢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算了一下,以他现在的不稳定收入,违约金得还上几千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辈子造什么孽,当初要从坟堆里把这人刨出来,那时叶澜双只有八九岁,全身的逆鳞,一副嫉恶如仇要喝人血的样子。聂欢比他虚长两岁,为救活此人,没少不舍昼夜地榻前伺候,足足大半年才把他那身逆鳞抚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后来没少拿他消遣,但救命之恩总在吧?白眼狼马夫做了武林盟主,这么嚣张。早知今日,当时就该让他永埋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怒火中烧和水平如镜的两双眼睛较量许久,聂欢龇牙道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近来复明岛匪寇猖獗,朝廷大军南下交战屡次被困山中,明日你随我视察!”,叶澜双把“卖身契”揣回怀里,云淡风轻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聂某是个杀手,干的是要人命的勾当,不会锄强扶弱!”,他果断推辞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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