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欢龇牙,第一百次回道:“疯狗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行:“叶澜双的也是?可真壮观,从左到右,皮都被啃掉,那血流得啊……啧啧,咬他的狗勇气可嘉,由衷钦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,他为什么没把燕行掐死,聂欢深呼吸,只怪自己太善良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不引起注意,他们住的地方很偏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欢趴在阁楼上,戒酒的第五天,心里抓心捞肺,无时无刻都想来上一口辛辣刺激的白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城的古怪,怪在真的是断袖的天堂,不论是田边耕种的农夫,还是街边做生意的老板,对于世俗不接受,甚至排斥的人们来说,莲城无疑是断袖们情感的宣泄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男人聚集之地,暴力与血腥往往是这座城的家常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街头有几人被揪着头发拖行,全身上下只剩快遮羞布,血肉模糊的裸/体被拉出一条长长的血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街上行人匆匆,却没人愿意多看一眼,好像已经见怪不怪。命如草芥,十几条人命,还不抵一块猪肉的吸引力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常态,很多人以为来了这里就能相守终老,但那只是少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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