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欢戒酒的第五天,心如刀绞,他懒心无常道:“他能通过一根不起眼的头发,判断出木梳的重要性,从而引出神秘莫测的‘女鬼’,区区农夫,不是他的下饭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小看姓叶的闷葫芦,精得很,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里,鬼心思多入牛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行笑得猥琐:“叶澜双也是男人,你该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欢给了他一脚,“老子只是择偶观念不同,不是全天下的男人我都想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你确实跟他睡过……您悠着点,生气容易唇裂。”,燕行说罢,再被灭口之前溜之大吉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欢手已经在摸飞刀,这他娘的是一个意思吗?不能气,只要自己不气,气的就是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柴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长像俊美的男人被捆做一团,穿灰衣服的咬牙切齿道:“我等只是一介莽夫,种田为生,什么密道,什么上线,听都没听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澜双朱唇鲜艳夺目,唇上密密麻麻的咬痕红得扎眼,有些地方甚至还在流血,他不动深色把血抿回嘴里,垂眸时睫毛很密,恬静得没有半点杀伤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态度强硬,以为吃定了这斯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