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漾起双眼,微微侧头附身靠近聂欢的耳畔,说了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话:“你可想好。”
聂欢身体越来越冰,说不上来原因,他的理解是排斥,所以并没想好。
本以为心一横,小鸡啄米般啄一口就完事,可当对上叶澜双那朱红的唇,那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,那挂出去卖至少是天价的脸时……他始终下是不了口,尽管只是做戏。
但又不能让叶澜双觉得他玩不起,于是便不畏不惧迎上对方双深不可测的眸子。
暮色苍茫,二人宛若草原雄师对山中猛虎,谁都没有从这场暗潮汹涌的交锋中分出伯仲。
一黑一白才对视片刻,就听一声口哨响起,守门人瞬间从一二十变成一两百个!
“快报告当家的,有人冒充断袖企图混进城,目的不明,恐有危险。”,一人尖声吼着,数人跟着动了起来。
“这下麻烦了,但凡你配合点也不至于这样。”,聂欢低声说着。
“………”,到底是谁犹豫?叶澜双竟找不到话回。
本以为怪僧有一会儿才到,谁曾想口哨刚停,他人便坐在了城楼上!
怪僧,果真是个怪僧。月色把他那颗光头照得油光华亮,暗黄色的光影下一袭绛紫长袍迎风飘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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