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欢摆手一脸无辜,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上了楼。
入夜,香花楼歌舞升平,各种刻意伪装的欢笑声不绝于耳。老的搂着小的,小的搂着像娘一样的入帐讨论人生哲理诗词歌赋,最后窃窃私语……
燕行从外面推门而入时,只闻满屋子酒气,聂某人喝得伶仃大醉,像没长骨头似的半个身子趴在竹楼外,头朝下,手里的酒壶将掉不掉,整个人看着摇摇欲坠。
他无数次冒出往聂欢头顶泼冷水的冲动,可又念在两人从小同生共死的份上,无数次放弃。每次出任务,这泼猴不节外生枝就感觉自己对不起皇天后土。
燕行推了两把软绵绵的人,道:“今日之事非同小可,那三人是叶澜双的心腹,入他地盘杀他的人,我们可没这么容易全身而退。”
聂欢虽麻痹了神经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,他翘起身又灌了几口黄汤,眼都没睁就含糊一句:“杀鸡焉用载牛刀?”
“对方防范意识及高,里三层外三层就连房顶上都有人,硬闯显然不可能。”,燕行说罢夺了他的酒壶。
“嫖个娼还带这么多人,比我还怕死。”,聂欢碎碎念着,顺着墙滑到木地板上。
他下意识去腰间找酒,却只摸到他的刀馕,刀馕边角磨损严重,看上去略显陈旧,年份久远,羊皮面上别着三把细小的飞刀,在微弱的灯光下也能发出森森白光。
聂欢在羊皮刀馕上用力搓了几把,猛然睁眼,刹那的失神过后,正色道:“别说只是叶澜双的心腹,只要出得起钱,就是杀他叶澜双,或者是杀我自己,我都愿意!”
燕行对他束起大拇指:“欢哥牛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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