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玦勾唇,林巍嘀咕道&;:“与您打赌属下从未赢过,属下可不会再上当了。”言毕,他又朝外张望道&;:“主子为何不选兵部要来刑部呢?查办案子琐碎的很,可全没有咱们在幽州的时候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玦也看向窗外,一道&;帘络之隔,马车后众与人说笑的声音传来,他缓声道:“忘了幽州吧,京城才是我们安身立命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巍乖觉的点点头应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鹿书院占地阔达,整个莫愁湖以东皆是书院地界,戚浔一行沿着青石板铺就的长街一路走向湖边,路过一块写着“白鹿书院”的灵璧石便到了书院正门,此时已是日头西斜,书院正门紧闭,两个京畿衙门衙差在侧门等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队伍,此二人立刻迎了上来,“大人,世子,山长和学子们都在书院明礼堂等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文州下马车,傅玦被连着轮椅抬了下来,等大理寺几人下马,众人一齐从书院侧门而入,明礼堂为书院待客之地,还未走到跟前,便见一位白发老者带着身后数十人走了上来,而&;其中竟还有个着明红裙裳的年轻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发老者一看便德高望重,可他还未开口,红衣女子先上前道&;:“覃大人,为何还要再查?昨日不是说了常清的确是服毒自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生的雪肤花貌,眉眼明艳,言辞间顾盼神飞,倨傲之意分明,话刚说完,她一眼看到了人群之中站着的戚浔,她很有些诧异道&;:“她是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覃文州面上带笑,“郡主,这是大理寺仵作&;,此案疑点重重,世子决定与大理寺一同查办此案,不是那般轻易能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这时看向傅玦,先前还有些跋扈的声音软和了几&;分,“傅玦哥哥,你这是哪般安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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