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盥洗室里哗啦啦奔腾不息的水声却又不是这么说的,水阀疑似被开到最大档,仿佛是在发泄什么。
“这是?”她一头雾水地看向庄楚唐,发现对方也睁大了眼一脸难以置信,仿佛随时会摊开手脱口而出一句:“!”
正当她们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时,盥洗室里的水声忽地停了,接着传出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:“乔小越,替我把毯子叠了。”下一秒水阀又开了,水流声依旧迅猛。
“啊?哦……哦!”乔以越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反应过来,连忙爬上蔡书虞的床,把枕头拍平放好,毯子则叠成四方形,还把被甩到一边的抱枕也摆整齐了,最后非常殷勤地把床单都拉平整了才下来,她对自己的床都没那么尽心尽力。
下床后,她发现庄楚唐仍是一脸凝重似乎在思考人生,而Kenzi则冲她竖起大拇指:“人不可貌相。”
到底怎么回事啊,乔以越欲哭无泪,为什么大清早的她要经历这些!
不对啊,她猛地意识到,是蔡书虞拜托她来教她上眼妆的,有求于人的又不是她,为什么她还要替蔡书虞整理床铺赔罪啊?完全反了吧!
等反应过来,她心里当即窜起小小的火苗,她这人虽然脾气好,但还是有些认死理的,她也没做错什么,结果来了蔡书虞寝室后心情就仿佛被绑上了跳楼机,一惊一乍没个消停,脾气再好也会受不了。她抿了抿嘴,正想这种情况下是不是该摔门就走以示态度,蔡书虞就从盥洗室里走了出来,经过她身边时看她脸色奇奇怪怪的,便问道:“怎么啦?”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乔以越心里那点小小的火苗瞬时被掐灭了,心想:算了算了,摔门什么想想就好,不是她的风格。
“昨晚没休息好?又累啦?”蔡书虞没走开,而是停下又确认了一遍,看她摇了摇头保证没事,才走去自己桌子前,她刚洗完脸,不久前眉宇间的黑气似乎都被水冲掉了,一张脸白白嫩嫩的,像新鲜饱满的果子,仿佛能掐出水来。
看着俨然已恢复平日活泼明媚气质的蔡书虞,乔以越不禁暗暗嘀咕道:起床气的人都这样吗?清醒后就什么都忘了,好奇怪。
就当她在心里嘀嘀咕咕时,蔡书虞又转了回来,往她手里塞了一包芒果干:“等我一会儿,我要先打个底,你是不是还没吃早饭啊,垫垫吧,低卡的,不碍事。”慢条斯理交代完后,她才坐回去,开始摆弄桌上的瓶瓶罐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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