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出什么事了么?”宋思言听她话里似乎另有隐情的样子,不禁有些好奇。
“就是,就是昨晚停电后,我被锁在了练习室里,好像是门锁出了问题。”她一问,蔡书虞就一五一十把自己被关的事告诉看她,还加了一堆触目惊心的心境描述,“你不知道那有可怕,我都快被吓死了,还好后来小越来找我了。”
“好恐怖啊,这门锁怎么回事,那几个staff也真是的,都不清点一下人么。”怕黑是人的天性,虽然蔡书虞没提自己远比常人更怕黑这事,宋思言设身处地一想,多少能对这份恐惧感同身受,于是当下就替她打抱不平起来,“一定得好好追究才行。”
“没错,我已经和经纪人说过了,接下来他会找节目组要个说法的,哼,一个个只知道甩锅踢皮球,不能便宜了他们。”蔡书虞气呼呼挥了挥拳头,随后却莞尔一笑,又说道,“唉,不过说起来也要感谢这件事,不然我都不知道小越对我这么好,我还以为她就是个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混蛋呢,你说是不是啊,小越。”
说着她撒娇似的去蹭乔以越颈窝,下一秒被乔以越掐住了脸。
“好了好了,少说两句。为什么我觉得你这话还是在骂我呢?”乔以越这些天已经被抱习惯了,看都不看就抬手精准捏住了蔡书虞脸颊上的软肉,蔡书虞满嘴跑火车是常态,她本来也没多在意,只是听她越说越离谱了,才不得不出手制裁,不过也没用力,就轻轻捏了两下,心里还感慨了一句“真软”。
“哪有啊,我这不是在夸你么。”蔡书虞一巴掌拍掉她的手,嘟了嘟嘴挤出一副委屈的表情,“你怎么能冤枉我,思言,你来评评理。”
被点名的宋思言只能干笑,之后转头对乔以越打趣道:“没想到乔老师现在胆子那么大了,都敢一个人闯停电的大楼了,看来下次去密室要轮到乔老师保护我们了。”
“怎么,她以前玩密室什么样子啊?”蔡书虞来劲了,连忙追问,见乔以越神色一急,似想出声阻拦,她想也不想就捂住了乔以越的嘴,然后示意宋思言只管说就行。
“哈哈,上次我和她分到一组,她那尖叫,到现在我耳朵里都有回音呢,后来时间紧,我说我们分开找线索,她死活不肯,说什么人多力量大,最后就输了。”宋思言说完摊了摊手,接着就扭头去笑了。
“好丢脸哦,小越。”蔡书虞松开手,刮了刮乔以越的脸,笑得弯成半月的眼睛在阳光下闪动着异常耀眼的光泽,随后把乔以越抱得更紧了,话音上扬,载满了愉快,“以后姐姐会好好保护你的,想哭的话可以尽管来姐姐怀里。”
“什么呀!”乔以越脸都涨红了,又气又恼地瞪了一眼蔡书虞,换回的却是对方更猖狂的笑声,她只能悻悻收回目光,在心里嘀咕道:昨天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是谁啊,我可没腿软得都走不了路!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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