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她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是来取经的呀,博采众长,为了能让最终表演呈现出最完美的效果!”
她无论说什么都一副夸夸其谈的模样,时常会让人以为她只不过是在说漂亮话,如果是在之前,那确实多半只为了给自己脸上贴点金,只是在二公结束后、决定出道后,她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,手机都上交,把所有精力都投入了比赛中。
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,但是练习时却比谁都认真,因为自己基础差,就加倍地投入时间,反复地揣摩细节。
在分配站位时,她一改之前的消极,去竞争了中心位,这是在之前从没发生过的,那时她只会尽量选简单的部分,最好能躲在人群后,随便挥挥手脚就应付过去。
只可惜吴恺元也在她这组,面对这个全能的对手,她处处落下风,自然没能争得过。
落选后她缠着乔以越唠叨了半天,后者凭借稳定的发挥再一次获得了中心位。
“人家也想站中间嘛……”娇滴滴的声音中充斥着柔弱、委屈,叫人听了就不由自主生出怜惜来。
“还有决赛啊,下次再试试啊。”乔以越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,只能摸着她的脑袋笨嘴笨舌地安慰,然后一不小心又被坑了一笔,包揽了蔡书虞今后在节目中的所有饮料开销,等反应过来那个眼角挂着泪的女人实际上算盘打得劈啪作响,差不多已经画押签字,彻底没机会反悔了,能做的只有反复体验肉痛的滋味。
而在练习之余,除却和经纪人必要的沟通,蔡书虞再也不像以前一样无时无刻都捧着手机敲敲打打了,当然,被她甩掉的那位蒋先生多少有些心有不甘,在她提出——或者说宣布分手之后还纠缠了好一阵子,蔡书虞的手机不在,他就转而打电话给庄楚唐,想让庄楚唐帮忙劝蔡书虞回心转意,弄得庄楚唐那几天都很暴躁,还好蒋先生不是什么甘愿为爱而死的刚烈性子,几天不见成效,就不再软磨硬缠,再过几天,便又是朋友了。
似乎富二代圈子里的感情都是如此,可以很绚烂,像烟花一样,但是燃尽后,就只剩一阵青烟随风而散,什么都留不下,仿佛根本没发生过一般。
乔以越一开始还担心蔡书虞会难过,她心想:毕竟是交往了不少时候的,为了出道放弃这份感情,多少会有不舍吧。她觉得理应如此,在那几天,她对蔡书虞说话时声音都格外轻,生怕一不小心让蔡书虞心生触动,进而产生不好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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