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活动项目很丰富,有桌球室,有露天烤台,还有游泳池,有些是船上自带的,有些是特地订制的,而所有的都是蔡正誊一手包办的,他很会享受生活,说难听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。
乔以越总听蔡书虞说她妈妈如何雷厉风行、如何精明强干,在过来前,一直以为她舅舅也是那类人,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那种。等上了船,才发现自己想当然了,蔡正誊懂的东西很多,但基本都是吃喝玩乐领域的,和商业精英这种形象毫无关系。
于是她不禁开始好奇,蔡书虞的妈妈是什么样的人,她能从蔡正誊和蔡书虞身上看到享乐主义的共性,区别可能就是蔡书虞还有点事业心,而蔡正誊一点都没有,但都和“铁腕”这类形容相去甚远,两人都整天乐呵呵的,看起来不知愁为何物。
晚上的项目是钓鱼,乔以越上船时没什么精神,先去睡了一会儿,没有参与下午的活动。这会儿不好再缺席,虽然对钓鱼一窍不通,还是去拿了一根鱼竿,装模作样地甩钩,再把鱼竿往扶栏上一靠,接着就不管了,蔡书虞同样不会钓鱼,和她一样也只是做了做样子,两人相邻而立,不约而同做了一套差不多的动作,便相视一笑,然后开始闲聊。
聊到一半,高声阔论插了进来,乔以越瞥了眼不远处的声音来源,发现是蔡正誊在对Alice侃侃而谈,从诗词歌赋聊到名驹红酒再聊到酒杯的烧制工艺,不禁多瞧了几眼,随后好奇地问:“你妈妈也和你舅舅那样懂那么多吗?”
“嗯?”蔡书虞扭头看了一眼,便撇了撇嘴,嘀咕道,“我妈妈才没那么不学无术。”
某种程度上,乔以越非常认同她对她舅舅的看法,但又忍不住心想:就这么直截了当说出来没问题吗?
蔡书虞看出了她的惊异,便笑了笑要她不要紧张:“也没什么,我妈妈都是这么说的,家里的生意都是我妈妈在打点,舅舅他平时就游手好闲的,到处玩玩。他比我妈妈小好多岁,我妈妈说是小时候宠坏了才会这样,可是现在已经改不过来了,不过他很疼我,我也挺喜欢他的。”她想了想,又说:“我妈妈其实不喜欢我和舅舅一起玩,欸,她就是怕我学坏,这次还特地让齐昊跟过来,什么嘛,我就那么靠不住嘛。”
乔以越才说了一句,她就叽叽咕咕说了个没完没了,末了还要问乔以越:“我觉得我很靠得住啊,不是吗?”
“是是是,小虞很可靠。”乔以越勾了勾唇角,笑得有点无奈,说话时她去看了看齐昊,只见他没有钓鱼,而是坐在露台抽烟,时不时往蔡书虞这边瞥一眼,还真是在监督的样子。她又瞥了眼不远处蔡正誊自命不凡的模样,便觉得她大概知道蔡书虞那股浮夸劲是从哪继承的了。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三岁看老,大抵就是这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