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刚升起,红彤彤的,在海天交接处涂抹出绚丽的色彩,和傍晚有些相似,但是颜色要更亮一些,象征着新的开始,充满了朝气。
乔以越站在在船尾,却看不到那愈发明亮的光芒,眼里灰蒙蒙的,宛若在迷雾中行走,找不到出路。
在意识到做了什么,以及可能要承担的后果后,她的心跳几乎都停了,紧接着,便如坠冰窖般,寒意窜上,转瞬蔓延至指尖,冻得她忍不住浑身战栗,等反应过来,她已经离开了房间。
与其说是离开,不如说是落荒而逃,脸没洗,头没梳,甚至顾不上好好换衣服,随手扯了件外套一披,踩着拖鞋就走了出去,沿着走廊一直走,遇到楼梯就往上,然后继续,最后被护栏挡住,眼前是翻滚的海水,拍打在船身上,溅出雪白的浪花。
她走到了甲板最边上,已无路可去,她只能握住了扶栏,手指不住扣紧,试图以此叫自己冷静下来。
微凉的海风抚过,带走了身上残留的旖旎气息,也渐渐拂去了她心头的方寸大乱,随后涌上的是无尽的焦虑和懊悔。
不该来的,她心想,在对那些异样有所察觉时,在意识到这场旅游超出了一直以来遵守的界限时,就该回绝的,可她还是来了。
因为疏忽,因为侥幸,又或者因为——
她眼前一瞬闪过蔡书虞的笑容,心跳一时加快,但很快又跌入无望的深渊。
是的,她没有办法拒绝蔡书虞的请求,哪怕一早就生了退意,却还是对其中的不妥视而不见,一头撞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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