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笑不出来,连稳住表情都有些艰难,最后只勉强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就借口要打电话,快步走开了。
虽然一早就有了猜想,但猜想终归和确凿无误的事实不同,感受也天差地别,她摁着手机进了卧室,一关上门,她就丢了手机,捂住胸口倚着门板缓缓蹲下,然后一边听着自己清晰的心跳,一边静静地接纳这个事实。
这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、或者说难以想象的事,蔡书虞的感情经历很丰富,以前身边隔三差五就换个人,眼下在她这失了意,便改投他人怀抱,再正常不过了。
这对她来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,蔡书虞把注意力转到别人身上,就不会整天与她作对了。她们毕竟是一个团的,还有大半年才解散,于情于理都要保持良好的关系,哪怕只是表面上做做样子。
她想了很多,用了无数理由来告诉自己,这正是她所期望的。
可她晚上还是失眠了,一闭上眼睛,她就会忍不住去想聊天框的红色感叹号、那个包以及合照上蔡书虞开心的笑容,就算睡着了,梦里似乎都被那些画面包围,阴魂不散的,扰得她不得安生,吃褪黑素都不管用。
两个礼拜睡眠不佳,精神自然撑不住。
后天她们团在北京有活动,她这些天都没什么事,翁品言就让她提前过来,说正好有个私人晚宴可以带上她一起,让她抓紧机会充实一下名片夹。
来接她时,翁品言一眼就看出她的黑眼圈,好在还不知道底细,只调侃了几句,就没多问了,让她松了一口气。
“对了,拜托你个事,结束后帮我跑个腿。”翁品言递给她一个礼盒,“你舒礼姐姐前几天说茶罐见底了,我这客户送了点茶叶,说是挺不错的,我不怎么喝茶,你给她送去呗,我得寸步不离陪着那些祖宗,明天还要飞杭州,走不开。你们也挺久没见了吧,去她家坐坐,聊聊天,她老念叨你呢。”
“好啊。”乔以越点了点头,心想这时候找周舒礼聊聊天倒正好能放松一下。
接着翁品言又说:“晚上林瑜也在,有时间的话,你把你那些想法和他说一下,这回时间紧,能有机会讨论就抓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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