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否认,对于乔以越,她一开始也抱着和以往差不多的心态,喜欢了就去追求,并没有考虑过长远以后的打算,只是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,那份感情在心里的重量也越来越重,当猝不及防被推到无法绕开的现实面前时,曾经的轻率早已荡然无存,面对种种可能来临的困境,她无法轻松地付之一笑,而是愈发惶惶不安。
如果她妈妈反对怎么办?
多年来她和她妈妈的抗争无不以失败告终,现在她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,看起完全脱离了她妈妈的掌控,但她心里清楚,她妈妈只是不想管,而不是管不到。
以她妈妈的手腕,少说也有一百种法子能叫她在娱乐圈无处立足,她倒不是担心自己,她就算不当演员,也能啃家底继续过风风光光的日子,就像她舅舅那样。
她担心的是乔以越,乔以越虽然在事业上稍有起色,但终归根基不深,又因为近来上升势头很猛,正是四面树敌的时候,她妈妈万一拿乔以越的前途威胁,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当然这一切只是她的猜想。蔡正雅目前没有任何表示,往好处想的话,她说不定根本没放在心上,但蔡书虞却无法用这样乐观的估计来说服自己放下心来,她向来不喜欢把未来寄托在飘忽不定的“可能”上,如果可以,她希望自己能制定出一套完善的方案,来应对即将来临的危机,只是此时,即便她想破了头,也还是一筹莫展。
一来,她不知道她妈妈会做什么,二来,就算知道,她也觉得自己多半是无法招架的。她根本没有资本和她妈妈抗衡。
头一次,她深深感觉到了无力,以前,她总是能做出保护者的姿态,挡在乔以越面前,她觉得自己能保护好乔以越,让她不再受任何伤害,可现在她却发现在真正的危机面前,自己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脚下文火慢炖一点点把水煮开,把她煮熟。
一连几天,她都吃不香,睡不好,一有功夫就叹气,对什么都兴味索然,见了乔以越都提不起劲,练舞时更是频频出错,被舞蹈老师训了好几次。挨训时她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,看起来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,可等音乐响起,照样错误百出,最后舞蹈老师都没辙了,把她单独拎了出来,另外安排助教盯着,其他人则按计划继续练走位。
“呜……”她哭丧着脸,不情不愿、磨磨蹭蹭地前往她的专属小角落,半途偷偷回头瞥了一眼,发现乔以越正在冲她皱眉,不由得打了个激灵,心里顿时涌出几分委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