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盘刮过地砖,发出刺耳的声音,她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厨房外是一团漆黑,而尽头隐隐透着光,那是从自己房里透出来的。
这个暂时不能让其他人看到,这个念头蓦地闯入脑海,紧接着,她便捡起地上的地盘,连同盒子和那堆巧克力一起捧进怀里,然后飞快地跑回了房里,打开储物柜一股脑塞了进去。
之后,她便如脱了力似的,缓缓坐到了地上,呆呆看着紧闭的柜门,心狂跳着,眼里仍充斥着不可置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听到吱嘎一声,浴室门开了,随后是嘀嘀咕咕的声音,应该是蔡书虞在说话,可她根本听不清蔡书虞在说什么,落入她耳中的声音都变成了嗡嗡的闷响,将打了死结般的思绪搅得更乱,直到手被一把抓起,焦急的嗓音冲破脑子里的浑噩。
“你手怎么了?”
她眨了眨眼,带着几分茫然偏头看了一眼蔡书虞,失焦的视线渐渐变得明晰,落在两人之间,定格在一抹突兀的鲜红上。
原来是她的手指被割伤了,血涌了出来,沾得满手都是,连掌纹都染成了红色,像攥在掌心的三条红线。
可能是刚刚捡起那个底盘时划破的吧,她缓缓地想,接着,那支录音笔以及和那天吴恺元愧疚的模样又一次浮现在眼前,好不容易压下的恶心感再度涌上来,眨眼间,嘴里已涌出了酸味,她顾不上解释,一把推开蔡书虞,冲进洗手间吐了起来。
“小越,小越,你怎么了?”蔡书虞被她吓坏了,顾不上还在滴水的头发,随手把毛巾一丢就跟了进去,看她受伤那只手撑在洗手台上,连忙抓住她的手,防止伤口撕开,同时扶住她轻拍起她的背,声音急得快要上火,“刚刚还好好的啊,是吃了什么吗?”
乔以越其实没吐出什么,她这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,胃里本来就是空的,最后只能干呕,好不容易平静下来,已是满脸泪,额头上也覆了一层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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