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笔已经没电了,乔以越查了一下型号,发现这款可以定时录音,待机时间能有一百个小时,算起来昨天就该没电了,前些天她和蔡书虞的通话内容没什么可疑的,但昨晚两人差点做了,纠缠过程中难免说了些不该说的,她不是很确定这些有没有被录进去,却也不敢擅自导出确认,担心破坏证据,只能惴惴不安守着那盒子,等翁品言过来。
下午四点左右,翁品言终于到了,风尘仆仆的,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,她还带了个律师过来,叫杜朝琛,西装革履,架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很干练的样子,他不是艾回法律部的,而是周舒礼那边的人脉,翁品言说是不想打草惊蛇,如果找那些专管娱乐法的律所,难保走漏消息。
杜朝琛先问了一些问题,乔以越一一作答,接着,在他想检查录音笔里的音源前,乔以越急忙小声对翁品言说:“昨晚小虞在我这里过夜的。”
“啧,早让你注意点,少她妈给我惹事。”翁品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然后就拿走了录音笔,说其中可能涉及一些业务隐私,需要事先确认一下。
之后她让杜朝琛先整理搜集到的资料,然后拉着乔以越去了另个屋子,导出音源,把内容过了一遍,录音时间是每晚十点到凌晨一点,算准了乔以越的作息,都是趁她在家时才开始录音,看得翁品言忍不住骂了句:“混账。”
前面的录音没什么风险,大多是工作以及一些日常问候,最后一段,前半没有任何声音,十二点半左右,忽地传出砰的一声撞门声,还夹杂着细碎的笑声,这分明就是昨晚她们回屋时候的场景,那几声笑又甜又黏,音色独特,传出去,但凡是认识蔡书虞的人,都能精准无误地报出她的名字,乔以越急忙按了暂停,手忙脚乱之下差点掀翻了电脑,一张脸涨得通红,都快冒烟了,看上去烫得能直接烙鸡蛋。
“哟,这么晚了,精神很好哦。”翁品言挑了挑眉,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我我不是……呜……”乔以越语无伦次想辩解,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能憋出什么来,末了只能捂住脸蹲了下去,恨不能就地刨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“还好你走了狗屎运,不然人家拿着录音找上来,我看你切腹谢罪去吧。”翁品言嘲笑够了就翻着白眼把那段删掉了,接着问她,“你想要怎么处理?”
“我?”乔以越从臂弯里抬起头,脸上的羞赧渐渐消退,再度被心事重重占据,“都有哪些处理办法啊?”
“无外乎两种咯,一种是现在就报警,吴恺元肯定是逃不了,但其他后果就不可预料了,另一种就是你照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其他的交给我处理,我可以和他们谈谈,换点别的。”翁品言顿了顿,看乔以越陷入沉思,给了她一点时间,才继续说道,“当然,我个人是建议第二种,难得抓住了她的把柄,当然得好好利用,况且,她既然敢这么做,应该是确信自己能录到爆点,估计已经知道你和蔡小姐的关系了,逼太紧的话,小心狗急跳墙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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