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归是带了点醉意,即便神志清醒,说出来的话还是软绵绵、黏糊糊的,轻飘飘落在蔡书虞耳中,无端染上了几分娇气,蔡书虞的思绪忽地飘回了一年前,在那艘船上,那时候乔以越也是喝了三分醉,平日里的冷静自持被酒精彻底瓦解,藏在眉梢眼角的冷淡也全部收起,只余下任人摆布的乖顺。
“小越……”她盯着乔以越微红的脸色,心跳越来越快,本就醉意熏然的脑子里愈发迷离起来,嗓子里也蓦地冒出干渴的感觉。
明天就要走了啊,她想起早已写进日程的离别,又回头看礼堂内的人声鼎沸,忽地低头轻笑了一声。
乔以越是下午一点的飞机,而她也不好跟去机场,这也就意味着,留给她们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了。
她们一直没有好好谈过这次算得上长久的分别,又因为训练压力太大,占据了她们的全部精力,以至于连近在眼前的离别都没多少实感,缥缈不定就像天边的云。
可等忙碌完,回头一看,却发现离别已近在咫尺,再看灯光下,乔以越因醉意而微眯的眼里蒙上了几点艳色,异常水润的嘴唇也似熟透的果实,沉甸甸的,压得枝梢弯下去,勾得人心痒痒。
而乔以越这时已有些犯困,哪里能想到蔡书虞的心思,见是她来了,就卸下了全部防备,勾住她的脖子,整个人扑进她怀里,笑盈盈的眼弯成了月牙,继续用撒娇的声线嘟囔道:“小虞,我想喝牛奶。”
“嗯……”蔡书虞轻轻应了一声,心跳得更快,前些日子被忙碌压抑的鼓噪霎时蠢蠢欲动起来。本来她只是想端点热水给乔以越和庄楚唐,给她们解解酒,可现在她已变了主意。
她小心翼翼扶着乔以越,将她从卡座里拉出来,哪怕乔以越现在算得上行动自如,可在她眼里,俨然已是一个需要处处照顾的瓷娃娃,接着,她找来庄楚唐的助理,叮嘱她好好盯着庄楚唐,就牵着乔以越溜了出去。
反正晚宴已经临近尾声,该打的招呼她都打过一遍了,这时称不胜酒力先行退场,也不成什么大问题。
出门前,她和徐芸说了一声,不过这只是走个行事,毕竟这是解散宴席,她想走,徐芸哪里能拦得住她,甚至不敢问为什么她把乔以越也带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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