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要问这个,快点问我,问我那天的事啊!这下她是真的想哭了,本来她都做好挨训的心理准备了。前阵子蔡正雅没过问这件事,她以为那是太忙的缘故,心想现在公事告一段落,总归有时间能清算了,哪知道蔡正雅依旧一副宛如失忆的老样子,不但自己绝口不提,还总在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时打岔,弄得她也没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两次被打断她还以为只是偶然,再来了两次,她就知道她妈妈是故意的了,她的脑子和口才在遍地草包的娱乐圈里算得上出类拔萃,但遇上她妈妈就不够看了,全程被她妈妈牵着走,一开始还试图挣扎两下,后来便心力交瘁,连在心里悄悄抱怨的精力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蔡正雅要去公司,毫不客气地对她下了逐客令,把她软磨硬缠的企图扼杀在了摇篮中,离开时,她耷拉着脑袋,就像霜打的茄子,整个人都有气无力的。好不容易缓过来,就立刻打电话给乔以越,本想求点安慰,但还没开口就想起这事乔以越还不知道,只能把满腔委屈憋了回去,大抵是憋得狠了,情绪有些收不住,以至于后来说话时声音都在抖,带着哭腔,吓得那边的乔以越失手摔了杯子,连声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,她只能撇撇嘴说自己不小心踢倒了桌脚,脚趾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后,整整三天,她都心烦意乱的,一来懊悔自己没能说出想说的话,二来埋怨她妈妈装聋作哑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,但很快她就顾不上心烦了,剧组的许可终于办下来了,而韩璐给她带来的麻烦也在Kevin的努力下告一段落,她终于能进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部戏是武侠题材,她那个角色是剑术高手,剧情里打戏不少,一进组她就在武术指导下开始了武术特训。虽说打斗戏都有替身,但不可能所有场景都让替身上场,那些能看得清脸的地方还是要她自己来,所以训练必不可少,不说能真的能和人斗剑,至少姿势要过得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不但要准备文戏的台词,还要突击训练武戏的动作,那些持剑姿势说起来简单,无非是一些劈、刺的动作,但要做得好看难度不小,她没有民族舞底子,起初连个转身都跌跌撞撞的,没有半点剧本上写的潇洒肆意,只能多花功夫苦练。刚进组那会儿她每天都累得够呛,还腰酸背痛的,回酒店后连话都不想说,往床上一趴只想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乔以越也开工了,去洛阳录一个户外综艺,除此之外翁品言还在带她到处试镜,两人都忙成了陀螺,每天只能挤出时间道个早晚安,到了那时候,之前搬家的事就像落进湖里的小石子,溅出几点水花,激起几道波纹,便很快被生活里的其他琐事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这事就到此为止了,不说蔡书虞,连乔以越自己都快忘了有这么回事,仿佛她一开始就是住在周舒礼的房子里似的,谁知突然有一天,吴恺元深夜拜访的事被狗仔爆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蔡书虞差不多进组一个多月,她已经适应了这样高强度的工作节奏,也从和蔡正雅交涉不利的挫败中走了出来,心想既然她妈妈看起来没过问的打算,那她也不急在一时,可以等杀青后再说,一旦心态放松了,她的日子便过得舒坦多了,拍戏之余还能忙里偷闲玩玩手机,晚上再和乔以越打个视频电话,撒撒娇、说点悄悄话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她收工早,天还没黑就舒舒服服窝进了酒店的扶手椅里,想到乔以越这天正好有个商演,就拿起手机想看直播,没想到直播没刷出来,倒是刷出一则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发文的是个平平无奇的娱乐圈爆料号,标题同样平平无奇——《某女星夜访某女星,姐妹情深令人羡慕》,如果换做别的名字,她根本不会多看一眼,偏偏那两个名字分别是吴恺元和乔以越,她第一反应是看错了,再三确认不是自己眼花后,当下就坐直了身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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