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姐姐真让人讨厌。”男孩气呼呼坐下对身边坐着的男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身边的高个子男生起身,离开船头,“说这话的你也让人讨厌。”他说了坐着这么久的第一句话,留下满眼睛都是不可思议的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渊从海面窜出来,双臂撑着船栏杆像一只矫健的豹子跳了上来,立在要进船舱的林慕白前面,“夏辞呢?”躺椅上只有湿漉漉的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慕白指了指船舱,就在于渊要进去时,他叫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背上肌肉拢起的男人一边拧衣服上的水一边回头看他,无数水珠被甩下头发,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学校能不能给夏辞找个心理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渊手中的动作停顿,“你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满贯疗法没用,别再在她身上用这种治疗方法了。”林慕白看着于渊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,他眼神平静清亮,仿佛什么都知道,比如为什么给夏辞单独安排一个降落伞,比如为什么她最后一个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满贯疗法最有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可是在她身上没用,夏母已经做过很多次了。”资料上都有写,于渊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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