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徒生这个名字并不是安屿瞎取的,他是平安夜那天被种上的,听上去就很有童话意味。
那一天,安屿和当时的舞团,为某歌手在本地的演唱会伴舞,结束工作时正好是12月24号的凌晨一点半。
回到和裴牧远的小家,里面空空荡荡。裴牧远去外地参加比赛,已经离开一周,要后天才能回。
也没顾得上卸妆,安屿就累倒在沙发上。迷迷糊糊睡到凌晨六点,想起昨晚没来得及回安宁的微信,立刻发了条过去,问安宁现在还好吗。
安宁结婚四年,备孕始终没成功,一年前去做检查,查出双侧输卵管阻塞,积极治疗半年后仍是没有好消息传来。前不久,她无意中在丈夫的车里看到一盒拆封过的安全套,昨天晚上,她终于拿到丈夫出轨女同事的证据,当下就去跟婆家对簿公堂。
安屿本来是要陪安宁去的,奈何有工作在身,后来海兰和老安跟着去了,她才放下半颗心。
安宁很快就回复她:“没事,你安心工作。”
安屿看看时间,猜测安宁一夜未眠。三姐妹中,安宁最是柔软内敛,心又特别软。担心她的境况,安屿也睡不着了,便起来收拾干净自己,又把屋子整理一番。
裴牧远是爱干净的人,只要他在,家里永远窗明几净。安屿就不一样了,从小到大她的房间都是安宁帮她整理的,就连在艺校住宿的那些年,安宁也每周都跑去她宿舍替她收拾烂摊子。
安屿实在是不喜欢做家务,这一点深得海兰的真传。在安屿的记忆中,海兰从来没拿过抹布或者拖把,就连厨房,老安都很少让她进。
要不是裴牧远快要回来了,安屿才懒得做这些。她偶尔也是心疼男朋友的,她并不想看裴牧远风尘仆仆的归来,还得弯着腰去沙发缝里抠出她的眼线笔或者睫毛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