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歌推开了门,对快递小哥轻轻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麻烦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卫衣和运动裤,过长的头发随意挽在后脑处,是很休闲很显年轻的打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纯挚而天真的脸上挂着熟悉的温柔微笑,虽然依然瘦削,还带着很明显的苍白病气,但给人的直观感受几乎已经与多年之前别无二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思端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她这样闲适放松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歌在她身边时也会表现得非常温和,面上常常挂着几分笑模样,但那张笑脸似乎总笼罩在一层朦胧而隐约的水气里,给她的神情罩上了一层隐忍不发的苦闷底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过去还以为,这只是出于单纯的孤独,现如今才明白,那层略显紧绷的底色其实并非源自于虞歌自身,而该归咎于她自己对虞歌陈年而无止境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思端的目光如同漆黑的蛛网,一错不错地黏在虞歌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开门到虞歌取回快递,前前后后也不过用了短短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片刻的功夫却在一瞬间牢牢慑住了楚思端的灵魂,成为了某种致-幻的药物,使得那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的定格、回放,将某个刹那无限地放大,充盈着她肺腑中央透着冷风的巨大空缺,令她因一股莫名的欢愉而兴奋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虞歌关门的动作,楼道内的最后一点光亮也终于从门缝中间消失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陷入黑暗使楚思端的视网膜上浮现出模糊的光斑,但她却浑不在意,只是紧握着冰凉的楼梯扶手,试图抑制住自己剧烈的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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