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伽摩跨过正?殿纯金的门槛,脚跟还未落下,便因惊愕而怔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昏暗空旷的大殿里此刻开满了相互依偎的千叶莲花,朵朵大如车轮而洁净无染,花瓣上泛着难以辨认的细微光点,那种馥郁而潮湿的幽香浸在空气里,几?乎能?令人轻而易举地联想?到某个清凉而无忧的夏日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漫过她脚踝的温凉池水足以证明这并非一场幻觉,然而那伽摩却?敏锐地从那袭面而来的芳馥中嗅出了一种她更熟悉、更渴慕的味道?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甜而微腥,回味酸苦,明显得令她完全无法忽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那是谛听鲜血的味道?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歌半躺在莲花池内,大半侧身子都?浸在水里,却?将后脑枕在菩萨金像的脚边,而在那露-出的雪白胸膛上,横亘着数十道?交错纵横的蜿蜒划痕,痕迹相交之处皮开肉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肆意横淌的血痕便顺势滴入池水内,甫一触到水面,便当即绽开一朵朵莲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血而生莲。

        魔修盯紧了那皮肤下隐约可见的筋络与血脉,一时间几?乎无法呼吸,那种轰然下沉的窒息感令她连脏腑都?被挤压,满腔的情绪连着理智全部被榨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…师尊,虞歌,小歌,你要做什么啊…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脱口而出的声?音里掺杂着一种古怪的顿挫,那其实是唇舌牙齿都?在不断战栗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